你爱不爱我!爱!不!爱!我!”
林雨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,她的眼皮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,双眼溢出泪水,显得眼珠亮晶晶的,仰视楚涟时,就好像正迸射出仇恨的光芒。
她的沉默就是答案。林雨菱蜷起双腿,将脸埋在膝盖中大声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们完了,你走吧。”她一边哭一边说,上气不接下气,每一个词语的发音都是含糊的,就像她努力练习法语小舌音时发出的动静。
楚涟说:“我喜欢你。”
集合。所有人被划归的集合。单元素集。
“我知道,你其实根本就不爱我,”她抽泣着说,“你就是这样吊着我。我从夜市上回来,你根本就没想着去追我,你去买了吃的,还去了邻居家,因为邻居是你小学的朋友,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。”
林雨菱哭够了。香烟在她的手指间烧出了长长的烟灰,她把烟头扔到地上。还好是水泥地板,小小的火星不至于燎原。
“你爱我吗?”林雨菱问。
她曾经在那张桌子上写过作业,被微观经济学完虐。但之后应该不会再有在这张桌子上写作业、吃外卖,和林雨菱一同听VOA慢速英语或者看《生活大爆炸》的机会了。
只是为了留住一个高中时代的好朋友,只是为了打发寂寞的时间,只是因为青春期某一瞬的crush,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会站在这里,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。她曾经很欣赏林雨菱倔强的品质,不过楚涟已经意识到,倔强在某些时候会和不可理喻相互转化,就像是化学中的相互反应。
楚涟再度沉默。
我们完了。就是这样。
楚涟离开了林雨菱的出租屋。其实她有种冲动,立刻敲开对面叶梨卿的房门,然后可怜巴巴地说“我女朋友把我甩了,可以借我一个肩膀靠一下吗”,不过她否决jsg了这个想法。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感情上的人渣,更不想让叶梨卿觉得她是个傻×。
宿舍的门禁是晚上十一点,现在回去还来得及。
楚涟叹了口气,开始下楼梯。她差点和一个人迎面撞上——一个女子,大概三十岁上下,也许更年轻一点,穿着很普通,不太讲究,手里拎着个电脑包,就像是学校里延毕n次的研究生或者年轻的讲师。走廊很黑,看不清脸,楚涟只能看到她戴了一副很大的黑框眼镜,头发不长不短。她匆忙对楚涟说了句借过,就快步上楼,走到叶梨卿的门前,敲了敲门。
楚涟定住了脚步。这女人是谁?
在她关于童年和叶梨卿的回忆之中,除了老叶,好像没有任何人和叶梨卿有所联系。楚涟没有见过叶梨卿的同学、朋友或者闺蜜之类的。楚涟甚至都怀疑老叶根本不是叶梨卿的父亲,只是叶梨卿随便从街上拉来的群众演员。
叶梨卿的门很快就开了。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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