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昆过去，摸了摸尸体。
“死了。”
床上的宁宁，吓的魂不守舍，严树德大怒：“我不是说了，你们要见面去外面吗！！昨天婵婵出事，你们还有能耐在屋子里卿卿我我？现在好了吧！”
宁宁在哭，嘤嘤呜咽，抱着膝盖，捂着嘴巴。
海皇会所是高层建筑，1~7楼营业，7楼以上，是商务酒店，13楼一直被视为不吉利，所以严树德把海皇的头牌技师们安排到这里住，价钱要的便宜，上班也方便。
宁宁的房间是1307，先前那具女尸叫婵婵，死在1313。
相距不远的距离，一下子死了2个人，严树德心里一点都不是滋味。
房间内有5人，宁宁，秦昆，嬴凤瑶，严树德，以及严树德的保镖，嬴凤瑶发现自己身上的铜钱披挂突然作响，咦了一声，迅速走了出去。
“秦昆，我出去看看！”嬴凤瑶从竹筒中抓出一把竹叶，“追！”
楼道内没有风，但竹叶突然飞舞起来，朝着一个方向卷去。
“嬴上师？你……做什么？千万别报警啊！”
严树德擦着汗，和保镖跟了出去，走到楼道，发现树叶竟然无风自舞，惊诧在当场。
人都走光了。
屋里就剩下秦昆、宁宁和那具猝死的男尸。
安静的屋子，宁宁的啜泣声格外响亮。
秦昆坐在椅子上，点了根烟：“别哭了，这时候，不如笑一笑？”
秦昆眯着眼，看着宁宁。
宁宁抬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梨花带雨，可是捂着嘴巴的手挪开，是一张乐不可支的笑容。
“是这样笑吗？”
眼睛在哭，嘴巴在笑，表情无比诡异，尤其是她瞥向尸体的眼神，带着讥嘲和鄙夷。
秦昆的天眼，早就透过她的手看到宁宁在笑，而且很开心。
秦昆身上有些发凉。
宁宁身上并没鬼气，这死者如果真是她男朋友，那这女人得多讨厌他，才能笑成这样？
“对死者不敬，可不好。”
“不敬？”屋里没人，宁宁擦去泪痕，熟练地点了根女士香烟，怨毒道，“他只会拿我的钱去赌，我不给钱，他就要告诉老家的所有人，我在外面是卖的，这事海皇的姐妹都知道，你让我怎么敬他？！”
秦昆沉默，这种事情，自己管不了的。
“别扯别的，我只是个捉鬼的。问你一下，1313那个婵婵，死的时候你们都没发现吗？”
“她？”宁宁冷哼一声，“她在海皇待了1年半，就没有要好的姐妹，那么自私的人，谁管她。”
秦昆算了算时间：“2天前，大概晚上11点左右，你有没有发现这一层有奇怪的地方？”
宁宁蹙着眉：“你到底是警察还是捉鬼的？”
秦昆没回答。
宁宁秀口喷了口烟，撇了撇嘴道：“11点是上班的时间，当时我没在13层，那天婵婵说她不舒服，领班就让她先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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